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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2-02
tes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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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能是雾岛小分队最后一篇日志。
几个月时间,我就写了一个故事,写到最后还是无力。
生活永远比编出来的东西有趣,尤其身边有那么多爱演的人,每每让我惊奇不已。
睡觉晚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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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1-04
你们丫的
1.你们丫的怎么写了那么嘿多?
2.你们丫的是怎么写那么嘿多的?
3.你们丫的写了那么嘿多什么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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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太散,没有核心,周围东西太多
2、无泪点(纳尼?)
3、即使sex也写不好

虽然有点不爽,但是只有继续。谢谢各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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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前写过一些小说,这次却不知如何开头。原因有二。其一是这次写的并非虚构,而是发生在大约两年前的真事。其二这件真事却离奇至极,对我影响极大,现在每每想起,总会心生感慨,只是当时惘然,现在后知后觉罢了。
权且就这样开头吧,什么铺垫,什么伏笔,我全都去掉了。以前纠结于这些东西,往往忘了故事本身。如上所言,这件事发生在两年前,也就是我读高中时。当时正是高三上学期快结束的冬天,天气阴冷,天空总是浮着那种南方小镇特有的乌蒙蒙的云。学校在城市东边,而我家在城西郊区,这样,每周六下午放学,我总要横穿整个城市,把待洗衣物带给家里的洗衣机,以及和爸妈吃饭,再匆匆赶回学校,继续高三漫无止境的复习。这本也没什么,全国各地的高三学子,在这样一个时间,干的事都和我差不多吧。至于回家的方式,有时一时兴起,会骑丢在地下室的单车,但多数时候为了省时,也为了观察,我坐7路公共汽车。
是的,我坐7路车并非只为了节省时间。它是唯一一条贯穿城市东西的线路。从学校到家,大约要一个小时的时间,当然,如果骑车就更慢。在这每周六特别的一小时里,我从最开始的一分钟到最后,都在睁大眼睛看。也许并未真的睁大眼睛,只是心中警惕。在这块狭窄拥挤的空间中,发生着的各种各样微妙而有趣的事情,都逃不过我的观察。我把这种行为当成消遣,实际上我并非有什么不良嗜好,虽然听起来很像。
在长期的观察中,我有几个重要的结论,现在写下来和各位分享。第一重要的便是气氛和季节的关系。说起来有趣,公交车这种随机而无意义的人的集合,却在不同的季节中散发迥然的特质。比如在春季,下着淋漓小雨,从车窗吹进混杂植物发芽和雨水气味的微风,风所到之处,每个人都精神一振,眼睛由暗变亮,像传染似的,从车头波及车尾。又比如在冬季,就是这个故事发生的时候,空气沉重寂静,车里的人都默默无声,挤成密麻麻的一团。昏暗的灯光照着,窗外是更昏暗的冬天的颜色,就像在穿越一片死地,每个人都但愿车不要停,就这样开下去,开下去,以免到站车门一开,冲撞进来的大风吹散了刚刚聚集的温暖。夏天和秋天,气氛又有不同,但想见有过公交经历的各位肯定能体会,我就不再赘述。因为我要讲的事情,就发生在冬季,在这个狂风和暖阳交替的季节里。
第二个结论和女人有关。公车是疑似美女出现频率颇高的地点,我想很大原因是车内昏暗的灯光。对于当年17岁的我,这些当然是不能错过的重点。但真实情况究竟如何,也说不准。真正的美女出现几率其实很小,那些长发飘飘、小腿纤细的背影,最后都被证明是假象,全都见光死。我当时倒觉得无所谓,如前所述,我在公车上做的只是观察,而并非别的事情。
说完以上结论,可以进入正题,说说这件真事了。也是一个这样的周六,冬天,天色阴霾,我一如往常坐在车的最后,把窗户打开一点点,然后脸色漠然地看着面前这个长方体空间,心里却微微兴奋。在我平时的观察里,主要的对象是刚上车正在投币的人、站着的人和窗外的风景。刚上车的人对车内情况毫无所知,只能透过模糊的车窗窥得一二,但上车时又必须先做投币的动作,虽然时间很短,但在这一瞬间,每个人都神色各异。有人冷静淡然,有人尴尬紧张,而一旦他们转过身,开始打量车内的情况,我就会把目光转向车外的风景。我一向对人的眼睛十分敏感,努力避免和别人有眼神接触,否则到时尴尬的就会是我。窗外的风景随地点而变,比如学校附近空旷荒凉,而金城街上小吃摊星罗棋布,多如牛毛。但更多也随季节而变。之前说过车内气氛和季节的关系,其实整个世界,明明就是四季笼罩下的空间,春天温暖潮湿,夏天炎热明亮,秋天清凉淡远,冬天沉默厚重,公车只是这巨大笼罩下的一个角落罢了。最后,等上车的人安定下来,我就把目光收回,看看车上站着的人,这也包括之前说的疑似美女,看他们站立的姿势,看他们的衣服,看他们之间前后走动时的应付,等等,也许有人听得厌烦,但我却深以为有趣。
那天在车上,我正处于观察站着的人的阶段。我看到在比较靠前的位置,有一个穿红衣服、黑头发的女生,面对着窗户站着。只能看到她的侧脸,脸色很白,头发却很黑,发迹线舒缓干净。是否是美女就不知道了,甚至是否疑似也不确定,因为冬天穿得很多,身材不明显,从侧脸也难以判断。但我看见她站在那里,眼睛看着窗外掠过的建筑和行人,头微低着,手扶着车上的扶杆,细小柔软的手腕微微弯曲,就有种想上前搭讪的冲动。讲到这里,有必要说明一下,我并非看见女生就想搭讪的,只是在特定的时间和场景里,出现一个那样的人,我心中忽然就有这么想,觉得可以和她交个朋友,分享一些东西,隔一段时间见面,在路边一家米粉摊、快餐店或者别的什么,花一个小时吃饭和聊天,然后再回去过自己的生活。我不是一个外向的人,也并非冲着美女去,如前所述,这是一个连疑似美女都算不上的女生,这种突然而至的感觉,也许只能解释为抽风吧。
后来我一直看,这个红衣服女生好像也察觉到了,往我的方向瞄了几眼。每次她看过来,我都会把目光转向窗外,以免眼神有接触。这样几个来回,车快到金城的时候,她突然松开手,往后门走去。她要下车了,我想,于是心里唉叹一声,这个红衣女生要就此告别,刚才观察她的那段时间里,我已经想象出来的一段未知之谊,也要就此消散了吧。在我的生活里,这种事其实常常发生,遇到喜欢的人,总是没有机会接触和了解,过后想起又常常懊悔,假如当时自己怎么做怎么做,也许就可以认识并熟悉起来,我们可以讲自己的故事,比如我的公车观察,比如她喜欢的书,喜欢的明星,或者别的什么,在“肥婆粉”油腻的桌子边,或者“肖记”狭促但温暖的店面里。这些都没有发生,生活确实没有这么多的契机,也许根本就没有契机,我虽然内向而不善搭讪,但我确信是因为生活本身,而非我的沉默寡言,才使我仿佛一个失落的旅人,遍寻不到书中所写的风景,它们早已变成现代建筑,或者从未存在过。
这样一边想着,一边看着她走向后门。站着的人往两边侧身,然后她从中间挤过来。到了后门她却并未停下,而是继续向后走,我一时心生疑惑,又有些紧张,因为她走的方向,就是我所在的位置,在车的最后。
最终她停在我面前时,我正在假装看窗台熙攘的行人,我们正在穿过金城街,路边的大排挡几乎摆到了路中央,四周都是来吃狗肉的人。狗肉在南方,是冬天必吃的御寒之物。她站在我面前不动,我也没有勇气把目光转向她,于是做出一副皱眉头的样子,仿佛在为车速缓慢心生不满。她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,吓了我一跳,我假装的表情瞬间瓦解,抬头看她,头发还是那么黑,脸色虽白,但透出一股微红,不知是她的红衣服相印而成,还是车内热气蒸腾所致。她的眼睛也很黑,但有一点亮光,像冬天夜里的雪。我一下慌了,想问她什么事,却因为紧张一时不知如何开口,她却比我先说话了。她说:“车快到金城站了,你能跟我下来一下吗?”我条件反射地点点头,愣了一下之后才想起应该问她为什么,她却已转过身,挤过人群往后门去了。我坐在座位上,努力使自己惊异的表情恢复正常,心却狂跳不止,面颊发烫,我的脸一定很红,却还努力维持一个漠然镇定的表情。
五分钟后,车厢里响起万年不变的报站声,是一个中年女音:“乘客您好,金城就要到了,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。”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站起来,马上我的位置就被一个中年女人占据。我挤过人群向后门走,人太多了,我看不到她,只能透过人群中忽大忽小的缝隙,看到一小片红色,这种颜色要是在春夏,应该是非常明艳的,但在晦暗的冬天,仿佛连透明的空气也浑浊起来,因此这种红,却显得安然稳重了。我挤到后门,发现她站在人群最外,贴近车门的地方,本来想叫她一声,却忽然想起自己并不知道她的名字,只好作罢。她也没有回头,手扶着车门,像藕一样的手腕和她的红衣服,在冬天这辆充斥着汽油味和沉重呼吸声的公车里,显得有那么一点格格不入。
到站后,她下车便转过身,看着我走下车门高高的台阶。我一步跨到站台上,一抬头就碰上她的目光,心想不妙,但已经没有机会看向别处,只好不知所措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眼睛。这个红衣服女生也没有回避,目光平静坦然,有那么一瞬间,我一下忘掉自己面对的正是平日最害怕的人的眼睛,看着她眼里那点光越来越亮,像冬天天空沉重的云缓慢移开,银色的月亮显出一角,把月光撒在树梢顶端的白雪一样。她忽然莞然一笑,“你跟我来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说完转身向前走,我回过神跟上去,心里虽然疑惑更重,但刚才的慌张却逐渐消散,不是我没有戒心,我从报纸上看过许多骗局,也有这样类似的开头,但我一无钱二无色,而且在刚才,有那么一瞬间我忽然没有尴尬和害怕,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,也许在车上时已经结束的未知之谊,现在才是开始。
我快步赶上她,和她并排走,她的脚步轻快坚定。平时我走得很慢,上课总迟到,有时还错过饭局,现在几乎得小跑才不至于被她落下。走了一段路后,我终于决定开口问她:“我们要去什么地方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啦,很快的。”
她突然停住脚步,转过身看着我,我问:“到了?”
她微微一笑,把一直放在兜里的手抽出来,指着金城路边一条阴暗的小道:“从这里进去,里面没有灯,很黑,你得跟紧点,小心地上石头。”说完转身走到小道入口前,我快走几步到她身边,她侧过脸来看我,我点点头,她就一脚踏入那条小道,我于是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现在这个时候,金城街上虽然一样阴暗,但人声鼎沸,狗肉的浓烈香味直扑人面,绝不会有寂静之感。可一踏进这条小路,仿佛和金城街彻底隔绝,没有一丝味道,也没有其他声音,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。她的轻快简洁,而我的沉重混乱。她的红衣服变得更暗了,仿佛在周围空间弥漫开来,我跟着这若隐若现的红静静走,心里已经彻底没有了慌张,只是越来越好奇,这个红衣女生所说的地方,究竟是哪儿?
大概过了十分钟,其实究竟多久我也记不清了,只知道跟着她走了很久,前方才终于亮起一点灯光,也隐隐有风迎面而来。终于要到了,我想,莫非是一家摆着油腻小圆木桌、好吃的云吞摊?还是从台湾过来流传过来的甜品店?一般女生都喜欢去这种地方吧。不知道她说的是哪儿,我就胡乱猜着,但很快,我发现我全错了,后来我想,当时再给我多少次机会也绝不会猜中。前面的光越来越亮,我忽然发觉这种光不是云吞店橙黄的白炽灯光,也不是来自家常的白色日光灯,这种颜色和亮度,只能是太阳光……
我一下惊讶异常,现在大概下午快六点的光景,在冬天无论天气如何晴朗,也不可能有这样的阳光啊。我心中踟蹰,一下放慢了脚步,红衣女生察觉到了,于是转过头:“走啊,没事,就要到了,又不会吃了你。”说完丢下我,一头扎进那团阳光中。我呆站在原地,观察着眼前这团光,它从路的尽头透出来,明亮而柔和,又有风迎面扑来,清新冷冽,我想,这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,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!但看看眼前这团光,除了阳光,还有别的什么会有这样的质地和色彩吗?回头看看来路,已然陷入一片深不可测的漆黑中,算了吧,既然已经莫名其妙下了车,又跟着红衣女生来到此处,再往前又有何不可呢。这虽然是在车上没有想到过的,但在生活中已经错过那么多的人,还抱怨生活没有契机,现在契机就在眼前,我一下做出决定,于是不再向来路张望,回头走进这团莫名的光芒中去了。
出现在眼前的,是一座发光的大森林。周围环绕着草地,我们就站在草地边缘,红衣女生在我前面几步远的地方,扬头看着远方。阳光明媚,风更大更冷了,吹得她的头发都飞散开来,阳光一照黑得发亮。我一下又茫然起来,这里显然不是云吞店,也不是甜品店,甚至已经不在我们刚才所在的城市了。看太阳照的光景,时间大约在早晨八九点,好吧,连时间都改变了,我想不出接下来应该做什么,但也丝毫没有觉得害怕,因为,虽然这座发光的大森林,这种明媚但稀薄的阳光,包裹四周巨大而猛烈的风,都不可能出现在那座冬天的南方小镇,但我打心眼喜欢这里,喜欢这个红衣女孩扬头眺望远方森林的景象,于是我静静站着,让这个画面源源不断从眼睛刻到脑海里,一切都静止了,除了女生随风飞扬的黑发。
“现在这里也是冬天。”红衣女生终于回过头对我说,她没有笑,但语气欢快,眼里含着笑意。我又再一次走到她身边,四周的风仿佛在把我们挤在一起,我努力维持着平衡,衣服被风吹得起起伏伏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我看着前方森林问道。
“古德莫宁精灵之城。”红衣女生一脸严肃回答我。
“哈……?”我一脸诧异看着她。
“骗你的,哈哈哈。”她看到我的表情突然笑起来,这时我才发现,其实她一点都不美,非常普通,但她的眼睛大而黑,真的像一个精灵。
“那这究竟是什么地方?”我又问。
她看着森林沉默了。许久才开口,却不是回答我的问题:“你在车上为什么老看我?”
“呃,你好看啊,我喜欢你。”我答道,心中忽然有点紧张。这样说她会不会觉得我有病啊。
她的脸却一下红了,把头低下。我突然觉得很好笑,一个从始至终占据主动的,可以把我带到这个地方的女生,居然会因为我这句话难为情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就像喜欢这里,这座,呃,发光的大森林,这里的风和阳光。”我解释道。
“嗯”,她抬起头,脸上的红已经差不多褪去,但还可以看出一丝粉色。“这座森林其实不发光,只是反射太阳光而已。”
“哈……?”
“那里的树叶很光滑,每天这个时候阳光最强烈,在远处看就像发光一样。”她继续说道,“这里是我喜欢的地方,这里永远是冬天,永远有这样的风和光。”她把手伸进风里,红袖口绕着手腕翻转。
“你……是人类吗?”我想了很久,终于开口问道。
“是啊,难不成我还是火星人?”
“那你怎么做到的,把我从金城街上带到这里,半个小时前我还在坐车回家,现在我已经弄不清自己在哪了。”
她又沉默了,看起来好像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那就罢了吧,说出来各位可能不信,也许各位都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,这座大森林是什么地方,而在当时,在我和她站在那个世界里谈话的时刻,我一点也不想纠缠这些问题。我只是想把这段未知之谊进行下去而已。
“你是什么星座的?”她打破沉默,果然没回答我的问题。
“狮子。”
“七月份的尾巴,你是狮子座……”她忽然笑了,唱起这支歌。
“喂!”我装作生气,但自己也笑了。
“你也知道曾哥。”
“是啊,其实我觉得她蛮可爱,歌也挺好听。”
“看来真的是人类啊,那你呢?”
“处女。”
“哦,看起来挺像的。”
“很淑女?”她得意地问道。
“穿得是挺淑女。”
我一句话没完,她就一掌打我背上。
那天下午,不对,那天早上,我们在那座森林大约呆了两个小时。森林后边还有一条大河,从天边流进森林里,又从森林流进地平线。我跟她讲了我的公车观察,也详细说明了为什么会一直跟着她过来的原因。
“你这叫闷骚知道吗?”她这样评价道。
“我也没办法,我以前尝试过搭讪的,但失败了。”
“那要是我在车上没跟你说话,你岂不是又要错失这样一段未知之谊?”她笑嘻嘻说道,在“未知之谊”四个字加重了语气,明显在开我玩笑。
我想了一会,“很有可能。但要是我主动跟你说话,也许你就不会带我到这个地方了,你心里可能会想:‘变态!’,然后冷冷地下车走人。结果还是一样的。”
她听了我的话笑了起来,不过又止住笑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也许会这样。其实我跟你说话,也是临时决定的。后来在车站,在路上,才慢慢确定你是怎样的人,你看,我就没有错失这段未知之谊。”
我点点头,心有戚戚焉。
“以后你会主动搭话吗?”
“应该不会,还是因为刚才说的。”我踟蹰了一下,“对人的喜欢和世俗的戒心,我破不了这个结。”
“你知道有一个词是说你这种人的吗?”
“不知道,什么?”
“杯具。”
我忽然扬起手,但怕一掌把她打蔫了,又垂下手来怒目而视。这个红衣女生却笑得弯下腰去,黑色的头发从两边垂下,露出细小的颈脖。
后来,我和她绕着森林走了一圈。森林里生长着的是一种不知名的树木,高大挺拔,枝叶繁茂,有宽阔肥大的树冠。走到近处,发现确实是树叶在反光。森林里无路可走,就没有往深处去,但可以窥见林间有些许空地,被高大的树木围成一小块一小块,太阳从上空照进来,好像倾斜的船桨。森林里貌似有鸟一类的生物,略微闻见叫声,但驻足聆听又不可辨认。再后来回到原地,我们站在来时入口休息,相视许久,她真的不美,连疑似都不是了。我想说出来揶揄她来着,看着她的眼睛,想开口却停住了,她微微一笑,“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
最后从那条阴暗小路里走出来,金城街依然喧闹,狗肉的香味又很快占据了刚才还是狂风围绕的空间,人们来来往往,好像只有我们是静止的。我和她道别,她告诉我她叫贾晨,以后有空出来吃个饭,聊聊天。
“进行我们的未知之谊。”她这样说道。
她还说以后让我带她去看我的森林,我心生疑惑,“我哪有古德莫宁精灵之城啊。我虽然也喜欢你的森林和冬天,但更喜欢夜晚和大雪。”
“那就带我去看你的夜晚和大雪!”
忽然我明白了,用力点了点头。
故事说到这里就算结束了,交待一下后来。我与贾晨这段未知之谊一直延续着,她也喜欢肥婆粉和“肖记”,我们经常在这些地方见面,她总是穿着红衣服,头发一直很黑,无论夜宵怎么吃,手腕一直细小。我还没能够带她去看夜晚和夜晚的大雪,大家就都高三毕业,上大学去了。现在,我已经大三,她在另外一座城市,学业繁忙,联系见稀,但我一直记得那座冬日的森林,和那里的狂风、暖阳和大河,那是我们未知之谊的开始。最后,我依然不谙搭讪之道,喜欢的人和错过的人都很多,却不再为错过什么而懊悔,我先要找到我的夜晚和大雪,然后带她去看,再带别的我喜欢的人们去看。无由而生的喜欢和对陌生人的戒心,我想我最后可以打破这个死结。